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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7-03 14:50       来源: 未知

  革命烈士血,染红新中国。我们从书本上读过黄继光、董存瑞的英勇事迹,看过电影《上甘岭》、《英雄儿女》,还会吟诵“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杀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等壮烈豪迈的感人诗篇,烈士的英名、事迹、精神,成为我们灵魂的一部分,激励感召着我们不断砥砺前行。

  然而,还有更多的烈士,他们的名字并不为人知晓。他们为了祖国的解放与和平,四处征战,献出鲜血和生命,埋葬忠骨于他乡,却因种种原因,连名字也未能留下。他们的墓碑上,或许只有一个五角星,或许只有“无名烈士”4个字。但我们知道并坚信“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勋与世长存”。

  近期,记者在福建漳州采风期间,听闻当地有一个非营利性的群众组织,专门热心于红色文化遗产的抢救、挖掘、整理和保护工作,常年奔波于山野田头,用实际行动传递“红色精神”,感动世人,在当地传为佳话。

  这是怎样的一个群体?记者带着好奇,一路寻访,一路感动,心绪为之深深牵引。

  经当地媒体朋友的引导,记者来到漳州芗城区胜利路25号漳州市委党校大院内的8号楼,一楼楼道口挂着“漳州市红色文化教育研究会”钛金红字门牌,走进一楼右手边的第一间办公室,记者见到了这个研究会的党支部书记沈惠聪先生和会长张其福先生,受到热情接待。

  经他俩介绍知,漳州市红色文化教育研究会作为非营利性的群众性、学术性社会组织,由德高望重的老同志、老红军,有志于研究宣传红色文化的革命后代,以及有关单位的专家、学者和社会各界热心、爱心人士组成。主要配合各级党委、政府和有关部门,组织社会力量参与红色文化遗产的抢救、挖掘、整理和保护工作,在社会上推动红色文化的研究、宣传、教育工作等。研究会于2017年5月15日经漳州市民政局批准正式成立,业务主管单位是漳州市文化与旅游局。

  当记者问及他们是怎么想到要成立这个组织的时候,沈惠聪书记的回答是:“漳州是福建重要的革命老区,、周恩来、朱德、陈毅、罗荣桓、等老一辈革命家都在漳州留下光辉的足迹,1932年4月19日,毛主席率领中央红军东路军攻克漳州,成为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红军取得全面胜利的一场重要战役,大涨红军志气,壮大了队伍,扩大了闽南游击区,在中国革命史册写下了不可磨灭、熠熠生辉的一页。这里面有太多可歌可泣的英勇事迹不为人知,作为老一辈革命人的后代,我们有责任有义务把这段历史传承下去。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漳州有此志向的一群热心人士于是就走到了一起,研究会刚筹建时只有8个人,没过几年时间,队伍发展很快,会员如今已有116人,来自多个行业,遍布漳州2区1市8县……”

  研究会办公室的面积不大,顶多20平方,红黄白相间的会旗悬挂在那十分醒目,旗面上留有十届全国政协副主席张克辉,开国大将罗瑞卿之子、解放军总装备后勤部原副政委罗箭将军,开国上将萧克之子、武警部队原纪检委书记萧星华将军等人的亲笔签名,墙壁上张贴着不少照片,记录并展示了研究会以往的主要工作,有修缮烈士墓地的,有祭扫烈士墓的,有慰问老红军战士、老游击队员及红军烈士家属的,有多方走访和实地调研的,还有2019年4月16日在漳州市委党校召开“纪念漳州战役八十七周年座谈会”的……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一个曲折催泪的故事。

  张其福会长告诉记者,研究会目前正全力推动在五峰山建设一座革命烈士纪念园工作,但面临不少困难,因为这项工作牵涉到政府好几个部门,包括项目用地、建设规划、经费保障等等,尽管有难度,但研究会的同志一定会众志成城,迎难而上,精心筹划,有决心也有信心把这件事做成做好。

  既然建烈士纪念园这件事有那么多的困难,研究会的同志为何仍想尽办法要坚持做下去呢?随着采访的深入,记者就搞清楚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五峰山位于漳州市华安县沙建镇官古村西部,是天宝大山的主峰之一。1932年4月19日,在那里打响了著名的五峰山战斗,五峰山之战是红军攻克漳州的决定性一战。

  根据华安县委党史研究室提供的史料,1932年4月18日率中国工农红军东路军解放漳州时在十字岭遭到敌军顽固抵抗,伤亡惨重,发现十字岭旁边的五峰山,地势比十字岭高,且敌军守兵不多,是敌军防线的薄弱点,于是派出一支精干的突击队,在当地老百姓带路下,夜间攀登悬崖,翻越一座小山峰,攻打下五峰山,并于19日拂晓从五峰山俯攻十字岭,打得敌军土崩瓦解、丢盔弃甲,往天宝方向溃去。“先抢战五峰山,后助攻十字岭”,这是军事思想的一个重要展现,五峰山战斗为红军夺取漳州战役最后胜利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开局。在攻占五峰山时红军伤亡90名战士,官古村村民参加战场清理,红军叫村民把牺牲的战友们的尸体抬到五峰山山顶,挖了个大坑埋在一起,做了土坟,竖上木牌,以示哀悼。

  青山有幸埋忠骨,英烈长眠五峰山。然而,由于种种原因,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五峰山上这个掩埋红军烈士的地方竟然被渐渐遗忘,80多年来,在连路都没有的五峰山上,这些烈士只与青山常伴,无人祭扫。

  直到2016年年初的一天,张其福会长等人在观看电视连续剧《》时在第21集中看到了关于五峰山战斗的画面,便泯生起寻找五峰山红军墓之念头。春节过后,便发动当地村民上山寻找,此时五峰山上,树林林立,杂草丛生,极不易分辨坟墓,找了好几天,终于在五峰山山顶找到,清除了土坟包周围的荆棘和杂草,后经官古村里几位老人证实那的确是红军墓。

  青山含泣声声呼英烈,碧水长歌字字诵英魂。为把五峰山红军烈士墓这一红色资源保护好,漳州市红色文化教育研究会所属会员纷纷慷慨解囊,捐资出力,及时修缮五峰山红军墓,前后已投入20余万元,平整了墓地周边场地并用水泥进行了硬化,用砖块和水泥砌造了墓墙,修建了台阶,栽种了柏树,修整了沿途山路。

  五峰山红军墓位于山顶,位置偏险,不便于群众组织悼念和祭拜,若是想要拓宽上山的道路,需要大量资金,张其福会长表示,这是摆在漳州市红色文化教育研究会面前的一个非常窘迫的问题,因为研究会毕竟只是一个非营利性的群众性社会组织,单靠所属会员捐款这样的一己之力想要筹集齐建设资金是很难办到的。

  站在一旁的沈惠聪书记告诉记者,为解决这些问题,研究会也想了很多办法,比如上北京拜访有关将帅子女代表,特邀罗箭、萧星华等将军为研究会首任名誉会长,并邀请他们从北京来漳州参加五峰山红军烈士墓祭扫活动,希望能借他们的名望来扩大影响,也希望就此能引起当地政府相关部门的重视并予以大力支持。再比如今年4月16日研究会在漳州市委党校组织召开了“纪念漳州战役八十七周年座谈会”,携手漳州市长江支队历史研究会、漳州闽粤赣边区革命史研究会、漳州市新四军研究会等兄弟协会共同呼吁。研究会作了种种努力,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收效甚微。

  在采访过程中,记者获悉研究会的一批新会员和一些热心人士约在6月15日要到五峰山祭扫红军烈士墓,便提出想一同前往,研究会的这两位领导欣然答应,表示欢迎记者实地进一步了解有关情况。

  6月15日那天,刚过8点,沈惠聪书记就开车来接记者从漳州市区出发赶往集合点华安县官古村村部,经过1个小时左右的车程,见到了早已在那等候的祭拜队伍,记者快速数了一下,总共24人,越野车、皮卡车等大小车辆5台。

  队伍从官古村村部出发,经过七八公里山间泥泞小道的颠簸才到五峰山脚下。因前些日子刚下过一场大雨,路面湿滑,这些车在陡坡处显得有些吃力,拐弯处泥泞不堪,有两次车辆需人力推行。

  车到了云雾缭绕的五峰山脚下便无路可行了,一行人下车开始徒步上山,“之”字形登山步道崎岖难行,有的陡坡的坡度估计有60度,为了方便群众上山祭拜,去年研究会筹资会同村民上山修筑了1000多米长的土质台阶,尽管土质台阶让这一段上山的路显得不那么陡峭了,但越往高处走,地势越险要,有的人不得不握紧两旁树枝与杂草,防止摔倒,队伍中携带祭品的人走的就更加吃力了。

  沈惠聪书记告诉紧跟在其身后的记者,2017年4月16日,罗箭将军不顾八旬高龄毅然登上山顶缅怀先烈,实在令人敬佩。

  一行人大汗淋漓地登上了五峰山山顶,天空蓝蓝,青山巍巍,埋忠骨,葬英魂。记者一眼就瞧见了山头的那座墓地,墓地不大,占地约30平方,“五峰山红军烈士之墓”9个红字在黑色碑面的映衬下特别耀眼醒目,也让那里显得格外庄严肃穆,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哀号。清扫枯枝残叶,摆上祭品,在墓碑前放上一束黄菊,用民间最朴实的方式去祭奠,表达心中的敬意。

  祭扫队伍中一位大姐对记者说:“我们能有今天的和平和幸福生活,全靠这些烈士当年抛头颅、洒热血,必须永远铭记烈士们的贡献”。

  张其福会长表示,虽然不知英雄故里在何处,但只要他们一天还在这,就是我们的亲人,50年也好,100年也好,我们都会像对待自己的先人一样看护他们。如果政府能出面,兴建一座革命烈士纪念园,把散落于多处的在漳州战役五峰山战斗中英勇牺牲的1304位红军烈士合葬在一起,供后人瞻仰,那就再好不过了,给先烈们一个稳定的“家”,那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丹心一片护英灵,浩气千古育后人。以漳州市红色文化教育研究会为代表的这样一个群体,正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认真践行着习总书记关于“把红色资源利用好,把红色传统发扬好,把红色基因传承好”的重要论述,他们的爱心、仁心、热心,令记者肃然起敬,高山仰止。

  一束清香,一杯清酒,寄托了无尽的哀思。全体肃立三鞠躬后,大家怀着沉痛的心情告别烈士墓地。

  采访结束分别时,张其福会长和沈惠聪书记握着记者的手深情拜托记者,希望记者一定要替他们多发声,帮他们鼓与呼。(苏志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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